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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,是一个非常辛苦的过程。 上班要早起,创业要操心,炒股又容易亏钱,买彩票还经常忘记买。 我仔细研究了一圈,感觉这些路都不太适合我。 但好在时代进步了。 既然我不想努力,那为什么不能培养一个 AI 努力?
上班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? 是工作吗? 不是。 工作至少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 开会不一样。 有的会一开两个小时,你全程坐得笔直,认真点头,时不时还要做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最后散会的时候发现: 会议核心内容是下周再开个会。
昨天下午,我给同事发了一段消息。 全文327个字。 包含事情背景、时间节点、附件地址、注意事项,以及我出于礼貌补上的一句: “辛苦啦~有问题随时找我!” 可以说信息完整,语气温暖,结构严谨。 发出去以后,我甚至觉得自己很适合从事外交工作。 11分钟后。 对面回了两个字: 收到 没了。
过去一段时间,我很相信“小而美”的产品哲学。 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,做不了大公司的大产品,那就把一个宏大的产品规划拆开:先解决第一个问题,再解决第二个问题;每个问题都做成一个边界清晰、能够独立使用,也能够独立收费的小产品。 我当时对好产品的定义也很简单: 好产品 = 解决一个具体问题 + 合适的价格 + 真的有人付费
一 空出来的桌子 许知遥搬走那盏台灯的下午,城里的秋天还没有来。 梧桐叶在窗外晒得发白,楼下做招牌的切割机时断时续,像一颗没有耐心的牙。办公室里开着空调,墙角依然闷热。许知遥蹲在地上,把书一本一本装进纸箱,装到一半,又从里面抽出一本。 “这个不是我的。” 她把书递给陈默。 陈默看了一眼。《一个广告人的自白》。封面边缘沾
第一章 棋王病了 顾长渊病倒的那一年,临川下了很久的雨。 起初只是咳。到了秋天,他开始咳血。再后来,这位执掌棋界三十年的棋王,从听雨楼走到前院,也要两个人扶着。 棋院没有对外说什么,各地棋社送来的信却一天比一天多。南边的信走水路,封皮总带着潮气;北边的信由驿车送来,沾一路黄土。有人问病情,有人问天元大会,还有人把“继任”两个字藏在信末,写得很小。
我在 Cursor Blinking Blog 里做了一个叫“纸上”的功能。方便我把内容分发出去之前,做对应的封面、海报等。解决内容从完成到发布最后一公里的泥泞路。 排版的工具很多,我为什么还要再做一个?答案很简单:可控、好玩。 “纸上”是一个内容驱动的排版系统:输入一份内容,选择一种版式,系统先完成大部分机械工作,人
更新:2026-07-27 每次让 AI 帮忙改稿,我们真正担心的往往不是“它会不会写”,而是另外几件事: 它会不会编造我没有说过的经历? 它改完以后,我还能不能找回原文? 我拒绝过的改法,它会不会下次又来一遍? 它越来越像我以后,会不会反过来替我做决定? 这篇文章沿着“解决一个写作问题,又撞上下一个工程问题”的主线,
第一篇里,我给角色搭好了工作区、路径和图层。第二篇里,位置、透明度和路径进入 Timeline,分散的 Clip 也被放进 State Graph。 可当动画播放起来,我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。 眼睛会移动,嘴角也会抬起,但它们像住在同一张脸上的两位室友:地址相同,各忙各的。角色稍微复杂一点,我就要同时照看更多图层、轨道和
第一篇结束时,我已经有了一张可以继续编辑的脸:图层清楚,路径能修,画布与属性面板彼此对应。 只是它还停在某一刻。眼睛不会闭合,嘴角不会变化;我发出指令,它只会用同一张表情看着我。 我原以为下一步很简单:给属性加几个关键帧,再按下播放。 打开 Timeline 后,问题却接连出现:位置从哪里移到哪里?路径怎样经过中间形状
我一开始并不想做矢量编辑器。 我想做的是虚拟人:它会转头,会在被触发时露出表情,也会在等待时保留呼吸和眼神。它不该机械地循环一段动画,而要根据状态连贯回应。 真正动手后,动画和模型还没出现,一个更基础的问题先拦住了我:我连一张脸都不能稳定地画出来。 画布从哪里打开?画歪的曲线怎么修?两只眼睛和脸部轮廓如何保持独立,又组
有一段时间,我把“写完”当成内容工作的终点。 文章进了编辑器,标题、结构和正文都已妥当,接下来似乎只要按下发布。可真要发到公众号时,终点线突然往后退了一大截:重新整理格式,复制标题和摘要,处理封面比例,确认图片,再把所有东西搬进另一个后台。 如果还想制作分享海报、封面或杂志版面,我还得打开另一套工具,再整理一遍视觉层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