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的雨伞下:理解世界的乐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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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们在前文中谈到的所有主题,还有千言万语可以述说。从对数到相对论,从万有引力到无穷大,每个主题都异常丰富,以至于每个主题都有成卷的专门著作,一些学者耗尽毕生精力去研究它们。为了讲述这些故事,我不得不做出选择,舍弃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,对一些细节视而不见,以便直奔主题。 但是,有一点,我认为有必要做一些澄清。在讲述科学
在日食的辉煌之后,广义相对论陷入低潮。就像任何一项人类活动,科学也会受到其主导者情绪波动的影响。科学家们也有他们的风潮,一个流行了数年的话题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后被人遗忘。在三十来年里,广义相对论已不再引领风潮。 导致相对论暂时无人关注的原因有几个。首先,竞争已然很是激烈。20 世纪初是物理科学的黄金时代,很多惊人的发现接
19 世纪末,牛顿的引力理论刚刚取得两个世纪的成功。就连他明显的错误都变成了成就。回想一下于尔班·勒威耶的故事。为了解释理论与天王星观测轨迹之间的差异,他提出了一个存在尚未有人看到的第八颗行星的假设。他计算出这颗行星的假设位置,从而发现了海王星。 但勒威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。在 19 世纪 40 年代,这位天文学家注意到
爱因斯坦的理论是美丽而有效的,但所有这些空间和时间的变形似乎都很随意,且无法理解。直到现在,大自然已经让我们习惯了优雅且容易表述的法则。牛顿的“万物落在万物之上,一刻不停”听起来不错!在这里却恰恰相反,速度引起的几何变形似乎是一种离奇又莫名其妙的难题。 因此,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一点,因为诸如迈克耳孙和莫雷等物理学家所做的
1905 年 9 月,爱因斯坦发表了《论动体的电动力学》。在这篇论文中,他提出了一个革命性的理论,对我们关于空间和时间的观念提出了深刻的质疑,这就是(注:为什么是“狭义”?这个形容词是十年后爱因斯坦用一种更为完整的新理论(广义相对论)重新审视旧文时加上的。我们在后文中还会回到这一点上。)。 这位德国科学家在文中彻底解决
你的速度有多快? 你的速度有多快?就在这里,就是现在。 如果你在火车上阅读本书,你目前的速度可能是 200 千米 / 时。在不同的列车上,你的速度会快一点儿或慢一点儿。相反,如果你安静地待在客厅里的沙发上、海滩上或公园里,你的速度就是 0 千米 / 时。你是静止不动的。 顺便说一句,即便是后一种情况,你的“静止不动”也
好的,我们就以正方形为例。欧几里得的几何学里有正方形,但飞行员的几何学里却没有。那在贝尔特拉米的几何世界里呢?是否存在四条边相等且有四个直角的图形呢? 你瞧,他们拿出直尺和角尺开始画图形。可惜呀,他们的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。画出来的图形要么缺一个直角,要么有一条边和其他边不相等,总是在某个地方卡壳(图 4.25)。又
在查看世界航空交通图时,你会惊讶地发现,似乎没有一架飞机是沿直线飞行的。大多数飞机沿着朝向两极的曲线轨迹飞行。比如,往返于欧洲和北美的长途航班的航线通常会转向冰岛和格陵兰岛,有时甚至会进入北极圈。即便出发地和目的地处于同一纬度,飞行路线也不会沿着平行线:先向北“爬升”,再向南“下降”(图 4.14)。 图 4.14 图
1901 年,英国逻辑学家伯特兰·罗素(Bertrand Russell)发表了一篇文章,他在文中写道:“数学可以被定义为一门学科,在这门学科中,你永远不知所言为何物,也不知所言之物是否为真。”这一评价既清晰又生动。罗素不仅没有将数学的不确定性视作有害的,而且还字字句句地大声宣告,这恰恰就是数学之所以是数学! 而我们可
这些多姿多彩的讨论似乎让我们离欧几里得的第五公设有点儿远了。但这些讨论会非常有助于我们了解几何学。因为在数学领域也一样,定义可能是主观且模糊的。 小孩子在初次接触几何形状的时候,可能会碰到由词语造成的错误定义。看看下面这两个图形(图 4.7)。 图 4.7 图 4.7 很多六七岁的小学生会坚持认为,第一个图形不是三角形
“蓝绿语”是只用一个词语来表示蓝色和绿色的语言(注:没有现成、明确的形容词来指称这些语言。有些人在互联网上发明了“蓝绿”这个词(译者注:vleubert,即法语绿色“vert”和蓝色“bleu”的合成词),而我选择遵循他们的这一发明,是因为这个词很有趣。)。我们往往很少意识到词汇对我们感知色彩的深刻影响。对我们来说,再
欧几里得的第五公设 我们如何能够对自己的所知确信无疑? 这个问题一经提出就一直困扰着人类。当然,我们观察这个世界,分析这个世界,看到相同的原因产生了千百次相同的结果,而渐渐地,我们最终认为,自己了解了一些自然的机制。但我们的自信能够达到何种程度呢?如何才能避免沦为偏见、运气不佳和糟糕阐释的受害者呢?我们是否根本无法说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