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衣怒马少年时:唐宋诗人的诗酒江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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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唐诗杂论》,闻一多著,万卷出版公司,2015 年 7 月。 《道教徒的诗人李白及其痛苦》,李长之著,北京出版社,2018 年 4 月。 《杜甫传》,冯至著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80 年 3 月。 《忠魂正气——颜真卿传》,权海帆著,作家出版社,2014 年 7 月。 《人间最美是清秋——王维传》,毕宝魁著,现代出版社
在中国文化里,没有被命运蹂躏过、没有把屈原头像设为屏保的文人,不足以聊诗歌。 01 “我喝多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 范仲淹放下酒杯,斜靠在小船上。秋天的凉风掠过湖面,吹乱他花白的胡须。 “别睡呀哥,文章还没给我呢!” 说话的人叫滕子京,是范仲淹的好朋友。他此时的身份,是岳阳市市长,确切地说,是被贬到岳阳的朝官。 “别,别催
从作品到人品,张籍用行动做了一个死忠粉的标准姿势。 01 公元 744 年,洛阳城东。 李白刚刚出席了一场粉丝见面会。 这是他被“赐金还山”的第一站。说白了,就是被挤出了皇家社交圈,赔了点安置费。他发现粉丝们的热情大不如以前,探讨诗歌的少,打听杨玉环丰胸秘籍的多。 李白很郁闷,当场发飙:“我怎么会知道?就算知道我也不会
风雨落花的场景,似乎一直埋在她脑子里,就等着那个『不消残酒』的早晨。 01 李清照有首词,里面有一句“知否,知否,应是绿肥红瘦”,因为同名电视剧的热播,也跟着火了。 今天就聊聊这首看似简单的小令。 这首《如梦令》算是李清照的代表作,先回顾一下: 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 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 知否,知否, 应
多年以后,陆游回味那壶酒,它是那么醇香,又是那么苦涩。 01 展开公元 1205 年的中国地图,南宋蜷缩在东南一角,像一块老年斑。 文坛也老了。 深秋,绍兴一处宅院里,一个八十岁的老人缩在躺椅上。身旁,已生起火炉,他的孙子正在煎茶。 老人双眼微闭,喃喃地问:“还有什么消息?” 孙子拿起炉上的陶壶,说:“上个月,辛弃疾从
腰间的吴钩宝刀都快生锈了,还没杀过敌。他喝了一碗酒,登上一个叫赏心亭的亭子。 01 公元 1157 年,大宋首都开封,此时已被金国占领。 一座朱门大院内,一个年轻人喝完一杯爷爷泡的茶,就要离开家了。 那一年,他十八岁,要去做大事。 爷爷叫辛赞,是当时的开封市市长,但一心想要抗金,收复中原。可是他已经老了,重任落在年轻人
在她之后,元明清三朝,再没出过这样一个女人。 01 公元 1101 年,大宋文艺界发生了三件大事。 一是张择端五米多长的《清明上河图》被选入皇宫。宋徽宗第一次见到如此高清无码大图,震惊了,盖章点赞。 二是苏轼老先生去世,宋词半壁江山倾倒。他晚年最担心后继无人,收了四个学生,即“苏门后四学士”,其中一位叫李格非。 三是李
他在城东的山坡上有块地,每天在田间地头,也会跟村妇樵夫聊天。他新取了个网名叫『东坡』。 01 宋神宗末年,首都开封。 一个名为“诗词小会”的群里,突然热闹起来,先抛出话题的是宋神宗赵顼:“我大宋开国百年来,文学发展始终未有唐时高峰,精神文明建设就有劳大家了,众爱卿说说,有何良策?” 皇上说话,大家不敢怠慢,纷纷发言。
『青箬笠,绿蓑衣,斜风细雨不须归。』真能不归也好,可他必须得归了。在长安,已经挖好一个大坑,等着他跳进去。 唐朝的消亡史,是一部人才凋零史。 01 那一年,大唐帝国成立不久,李世民站在城楼上看着鱼贯而出的新科进士,慷慨自信。“天下英雄,入吾彀[¹]中矣。” 李世民名义上是皇二代,其实全程参与了创业。得人才者得天下,这道
就像杀手莱昂一样,别看他平时养养花弄弄草,等他出手的时候,你就等着颤抖吧。 01 公元 850 年,晚唐。 在首都长安的一家快捷酒店里,一个年轻人失眠了。 他刚刚得知,自己第四次落榜。身上的钱已经花完,想想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,他感到人生很丧。这两年来的头悬大梁、锥刺大腿,都白搭了。 但是,老子不服。年轻人一边说,一边从
一个小人物用自己以为很硬的力量,不断跟时代死磕的一生。 01 唐朝已灭亡近半个世纪。一个春日晚上。 成都最大的青楼,走进几个文人,为首的叫赵崇祚(zuò),是后蜀的朝廷大官。 刚一进门,冲前台大喊:“把你们 Top10 的姑娘都叫来!” 老板娘一看是团购大客户,树枝乱颤。片刻工夫,十个美若天仙的姑娘一字排开。 赵崇祚清
他让汉字有了最美的组合,美到炸裂,美到无法言说。 01 公元 829 年的第一场雪,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。 临近春节,东都洛阳最繁华的 CBD,一个少年在路边摆摊,给别人写春联。 少年眉清目秀,衣着素雅干净,字写得极好,顾客排起了长队。原本来执法的城管,也掏出银子排起了队。 此刻,他正在写的是一句有关初春的诗:“青门柳枝